“我姐?怎么了?”
张良坡将差点掐死余生的事跟余存说了一遍,说的时候还有些气愤。
余存心里十分愧疚,幸好当时姐姐没有出事,如果出事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对不起,其实事情跟姐姐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家的事情我不想管,也不想知道,总之你们家的每个人都很复杂,我现在也不是警察了,更不会去管你们的事,我只想知道,如今你还会嫁给我吗?”
余存正在切苹果,拿着刀的手一抖,切了按着苹果的手,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背对着张良坡,所以他没看到,但听到了声音,连忙站起身,“切到手了!有药箱吗?”
“在书房里。”
“疼吗?”止血的时候张良坡皱着眉头问。
“不疼。”
“还逞强,真是笨死了,切个苹果还能切到手!真不知道这四年你是怎么过的。”嘴里唠叨着,张良坡娴熟地将伤口处理好包扎住,然后松了口气,坐在余存的身边,“我其实来这里已经两天了,昨晚上你去哪儿了?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
余存的脸蓦地红透,这件事可以告诉他吗?告诉他,他会不会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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