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说:“我好像又得病了。”
余建勇一听当即放下手里的菜刀,模样骇人,声音里充满了愠怒,“我让你吃的药间断了?”
“没有,一次都没有断。”余生一直到现在还是畏惧父亲的,他稍稍一个表情,都让她紧张不已。
余建勇的脸色稍好了一些,但语气依旧严肃,“手给我。”
“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我晚上老是梦到赵兰。”余生还是乖乖地将手伸给了余建勇,“我梦到她害安安,我要杀她,可每次都没杀成。”
“还有吗?”余建勇睨她一眼,“最近甜食又开始吃了?”
上午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热,烫得余生脸颊通红,“昨天吃了一些……”她的声音很低,小的放佛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
“戒了。”语气平静的两个字,却带着令人无法忤逆的威严。
余生点头,不敢再说什么。
“保持心情愉悦,不要胡思乱想。”
“嗯。”
“没什么大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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