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已经灭了,但隔壁的却是亮着的。
司灏宇捻灭烟,下了车,“你在下面。”
“是。”
开门,开灯。
当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女人时,他意外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知道我会回来?”
“猜的。”在司灏宇的车子刚刚离开的时候转弯时余生从窗户里看到了,她知道,他应该是知道她发现了暗门,而且他应该还会再回来。
果然,他回来了。
司灏宇朝厨房走去,边走边问:“要喝点什么?咖啡?白开水?或者果汁?”
“有牛奶吗?”
“有。”
冰箱里的东西全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买的,可他却从来没有做过一次饭,只有牛奶,他每天都会喝一杯,虽然味道依旧那么的难喝,但这么久,他差不多已经适应了。
司灏宇倒了杯牛奶递给余生,但她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问:“你会在里面下药吗?”
司灏宇的脸色僵了下,是被羞辱的难看,但也只是瞬间便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女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他只给她一个人这样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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