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甜哭了,哭得很伤心,既为赵振山的死,也为他的不信任,“崇聿,你外公说我背着他偷男人,说龙龙和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他的,可我真的没有,我没做对不起他的事,龙龙真的是他的儿子……”
秦崇聿跟她不熟,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且他也有过亲子鉴定被人做了手脚的经历,更何况外公跟他说了一些事情,所以他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余建勇在亲子鉴定结果上做了手脚。
目光注意到李甜几日前还微凸的腹部如今竟然平坦了,他皱眉,“你腹中的孩子?”
李甜紧紧捂着嘴,泪如雨下,“……小产了。”
秦崇聿叹了一口气,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李甜跟她的孩子是最无辜的,“事已至此,请你节哀,外公虽然不在了,但你放心,我会替他照顾好你们母子。”
“秦少爷--”赵振山的手下阿健与说话被秦崇聿制止,“如果你们还当我是外公的孙子,就请你们善待李甜母子。”
“可这个女人在外面偷男人气死了老爷,我们恨不得宰了她!想要我们是善待她?不可能!”
李甜情绪激动,“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振山的事!”
“亲子鉴定结果摆在面前,你还想抵赖吗?当日真该弄死你!”
“好了!现在想要证明龙龙到底是不是外公的儿子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比我清楚!”秦崇聿睨着那男人,别人不知道,他又怎会不知道,外公根本就没有火化,如今躺在这棺木中的并不是一坛骨灰,而是一具尸体。
阿健脸色惊了一下,下意识去看那正准备下葬的棺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崇聿的声音压得很低,“只需要几根头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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