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赵振山做了无数个夜晚的噩梦,梦里顾雅满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用一把刀戳在了他的心脏上,她说:“赵振山,你这个恶魔,你去死吧!”
后来赵振山去了J州城郊的一家寺院,做了二十的和尚,想以此来洗去自己的罪恶,可他终还是尘缘未了,还了俗。
秦崇聿听完许久无法平静,他无法想象那天顾雅是多么的绝望,而他也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余建勇一定要毁掉秦家了,这样的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无法容忍的。
“有件事我想你应该去查一查,在我欺辱顾雅之前她应该也被人侵犯过,当时她的衣服是破烂的,腿间流着血,如果不是当时我喝醉了酒,我断不会做出那*不如的事情,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知道,我的报应要来了,我惶恐不安了三十多年,终于熬到了头,也终于可以解脱。”
赵振山站起身,佝偻着背,慢慢地朝门口走去,放佛只是一瞬,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秦崇聿忘了自己是如何回到的医院,只知道看到余生的那一刻,他险些崩溃,紧紧地抱着她,他许久没有说话。
余生也没有问,她虽不知道他跟赵振山之间说了什么,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不安和恐惧,心口很疼,那种疼让她一度皱起眉头,呼吸有些艰难。
良久,秦崇聿松开她,脸色虽还苍白,但嘴角却带着笑,“我没事,是不是吓坏你了?”
余生回他以笑,却笑得极其的勉强,“去洗洗睡觉吧,你看都要零点了。”
秦崇聿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亲,点头,“你先睡,我去洗澡。”
静寂的房间里只有浴室传来的水声,余生盯着浴室虚掩着的门看着,可看着看着眼前竟然变成了一片血红。
“崇聿!”她惊慌地大叫,挣扎着从*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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