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做好了。”他说。
余生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又亲了亲他的嘴唇,她尝到了麻将的味道,他一定是偷吃了凉面,她说:“味道还不错。”一语双关。
“是吗?那你一会儿可要多吃点。”秦崇聿寓意颇深,将她抱起来,拿靠枕放在她的身后,转身朝卫生间走去,“吃饭前要洗洗手和脸。”
有风佛过,眼角微凉,余生抬手触摸,指尖带着湿意,难怪他吻她的眼睛,睡梦里她竟然哭了。
她都忘了刚才做了什么梦,到底有没有做梦。
擦脸的时候余生睁着眼睛,秦崇聿皱眉,“眼睛闭上。”
“不要,要看着你。”娇嗔的话语,她一向固执,但这固执只对他。
秦崇聿无声叹息,由了她,给她眼睛的时候,很小心,他问:“刚才做什么梦了?”
“忘了,兴许梦到了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崇聿不再说话,刚才她不停的流眼泪,他怎么擦都擦不净,梦里,一定是他伤了她的心,他怎么就这么混蛋呢,现实中伤她的心还不够,梦里还让她伤心。
自责,在心口蔓延。
吃饭的时候秦崇聿执意要喂余生吃,前段时间自己的手不能动,让他喂吃饭心安理得,可现在,自己的双手能动了,他还喂她,余生竟生出了一丝难为情,“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
“我知道,可我就想喂你吃。”他的声音很轻,挑了面条送她嘴边,“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有多调皮,吃个饭我要端着碗整个宅院跟着你跑,每每喂你吃完,我自己都饿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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