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舒服吗?”
“一般般,还需要勤加练习。”
“一定,一定。”一般般对秦崇聿来说就是莫大的鼓励,因为他以为她会说,不舒服抑或难受。
泡了半小时,余生几乎要睡着了,忽然感觉胸前一阵酥麻,睁开眼,就见某人正在吃她豆腐!
“秦崇聿!”
一声怒喝,吓得某人差点一头栽进浴缸,定了定神后,讪笑,“老婆,怎么了?”
“你再敢占我便宜,你信不信我削你!”
看着被自己摧残过的地方,秦崇聿不由得动了动喉结,“我情不自禁。”
“情你个大头鬼!分明就是耍*!我不洗了,抱我出去!”
还以为睡着了,弄了半天是装睡,真是的,不过没关系,反正漫漫长夜有他的豆腐吃。
秦崇聿勾起唇角,将余生从水里捞出来,顺势拉下浴巾将她包住,抱着她出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的路上,某人在心里打起了如意算盘,“阿盛,一会儿到*上你趴着,我给你后背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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