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四月末开始,J州的天便不再有阵雨,这有一个星期了,一直都是风和日丽的天。
余生靠在*头,浑身无法动弹,除了这颗还可以思维的脑袋,可以看到东西的眼睛,可以呼吸的鼻孔,可以吃饭说话的嘴巴,可以听到声音的耳朵,身体其他的部位似乎都不在属于她。
低头,看着放在胸前的左手,阳光下,鸽子蛋的钻石闪闪发光,她跟他结婚了,有婚戒,有儿子,有一个家,即便是她现在是残废,无法动弹,可又有谁能说她不幸福呢?
对面的房间里,传出一阵阵的欢笑,她被感染,不禁也嘴角弯起,两个男人一个孩子,却更像是三个孩子。
似乎许久都没见到陌生人了,所以对于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门口的中年男人,她有些不安,惊慌失措地叫着:“崇聿!崇聿!”
秦崇聿听到声音连忙从对面的房间冲出来,睨了眼门口的男人,没说话,快速来到她身边,俯下身凑近她,她能闻到下巴上淡淡的薄荷清香味,他胡须水的味道。
“什么时候醒的?”他温柔地问。
“刚刚。”其实她已经醒来至少十分钟了,也发呆了十分钟。
“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不饿。”她看向门口,“他是谁?”
“不认识,我这就让他走。”秦崇聿站起身。
这时候余生说:“我想,我应该记起他了。”
秦崇聿看她,眼神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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