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崇聿当时想了一下,那时候郁盛已经离开两年,他说:“李峰你不会明白从第一眼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开始,那份持续了二十年的怦然心动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爱情到最后不都会转化为亲情吗?李峰当时是这样问的。
秦崇聿说:“并不是所有。”
此时还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才能到达医院,李峰双手合十,在做一件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祈祷。
曾经母亲重病住院,他都不曾祈祷到过老天爷,可现在为了一个可以说与他毫不相干的女人,他在祈祷。
他希望郁盛能活下来,哪怕是只有一口气,只要是活着的,这都足以支撑秦崇聿活下去。
记不起来这是第几次进出医院了,如果可以,秦崇聿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踏入这个地方,他厌倦了这个地方,深深地厌恶。
重度监护室外,有秦成,有唐乙宁,有端木离,有余存和余康康,有司灏宇,还有秦立和左阳,秦崇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声音平淡无波,“你们都回去吧。”
这里面躺着的人是他的妻子,该留下来照顾的人是他,跟其他人无关。
他太过于平静的反应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周身寒冷,四月的天,放佛倒春寒。
最后,这些人都走了,走廊里一下子空荡荡的。
秦崇聿洗了个澡,刮去新生的胡茬,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套上无菌服,走进监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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