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崇聿听后有些讶然,然后将这一勺银耳粥放进自己嘴里,品了下,“不甜。”他又尝了一口,说:“我忘了放糖。”
余生笑他,“年纪大了,难免记性不好,原谅你了。”
这话让一旁的秦成脸色沉了又沉,她是变着法子在说他老吗?
“秀恩爱,死得快。”秦成站起身的时候余生正舀了一勺银耳粥送到秦崇聿的嘴边,这话有些毒。
余生没说话,秦崇聿却说:“叔叔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如果我想吃也不是吃不到,只是懒得去吃了,小子--”秦成的话语拉得很长,“你永远要记住,我是你叔叔,,一个长辈是不屑于跟一个晚辈抢葡萄吃的。”
“等等!”余生不悦了,“我像葡萄吗?嗯?”
两个男人的脸都僵了僵,一个进了自己的房间,一个拿过勺子,自顾自地吃着。
几天不见秦成走路已经快跟正常人差不多了,这倒是让余生欣慰的。
“明天中午我要去机场接个人。”门没关,秦成的声音传出来。
去机场接人?余生的脑子转了几圈,“是婶婶吗?”
回应她的是一声不大但也不小的关门声,她知道,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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