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趴在*上笑了起来,她的男人还真孩子气,老顽童,越老越小孩了,“好,乖,你厉害,我怕怕的,好怕好怕。”
“噗--”最后还是秦崇聿笑了场,“吃饭没?”他问。
“一会儿有人给送我房间,我不想去餐厅。”
“还习惯吗?”他又问,他怕她晚上睡不着,吃又吃不好,真想这会儿飞到她身边。
余生想了一会儿,“不习惯,没有老公,没有儿子,一点都不习惯。”
老公,以前结婚的时候她也不曾这样主动的叫过他,每次都是在动情之时被他诱导着才一遍一遍的叫他老公,可现如今她会很自然的叫他老公,她在变,这种变是历经了世事之后的一种沉淀。
曾经的余生不屑于叫老公,因为她觉得那两个字太虚伪,没有崇聿真实。如今的她在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
“老公……”
“嗯?”
“我想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尤其是长夜漫漫不能在他怀里,怎能睡着?
“亲亲。”秦崇聿说。
“亲不到。”余生说,可嘴巴一紧凑向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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