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听话地伸出左手。
“右手。”
她又伸出右手,擦完后他满意地扯了下嘴角,“记住看完报纸要洗手才能吃饭。”
余生不语,抓起一个包子,小素包子,但也不小,却被她整个塞进嘴里,赌气一般使劲地咀嚼。
“淘气!”秦崇聿将毛巾搭在椅子靠背上,拿起报纸,当看到头版的照片时,眉微不可查地皱了皱,随手放下,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开始吃早餐。
余生也不说话,但却偷偷地看了他好几次。
他虽声色微动,但余光早已将她的小动作,小眼神,尽收眼底。
“阿盛。”他终于放下勺子,靠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审问的姿态,“难道你不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余生笑了,凑近他,“终于忍不住了?”
“嗯。”他坐立不动,清冷地应了一声,“我们才刚刚领过结婚证,你这算不算给我戴绿帽?”
余生歪头想了一会儿,“绿帽?算是吧。”
好一个算是吧,如此的云淡风气,可没把秦崇聿给气个半死,再也坐立不住,长臂一伸将她的脖子拐住,咬牙切齿,“算是吧?嗯?胆子肥了是不是?我就说女人不能太惯,否则都无法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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