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有些尴尬,“回,这就回。”
秦崇聿一直看着他离开病房,这才坐到*尾,小心地将她的一只脚抱起来,认真地给她修剪着指甲。
“秦先生,这是你第一次给妈妈剪脚趾甲吗?”余平安问。
秦崇聿头也不抬,终于剪好了小拇指甲,他微微向后扬了下身体,欣赏地看了看,感觉还不错,这才回答:“不是。”
“那是第几次?”
秦崇聿抬头看他,“这个可不好说,太多了,你妈妈小时候的脚趾甲都是我剪的,一周一次一年也有五十二次,二十多年,儿子你自己算吧。”
余平安在心里默默地算了起来,最后来了句:“以后我找个老婆我也要从她小时候就给她剪指甲!”
“……”秦崇聿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点头,同时竖起了大拇指,“我儿子就是我儿子!老子支持你!”
门外,秦成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他扶在轮椅上的手渐渐地攥在了一起,他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样?她不爱他,在她心里,她只是一个长辈,只是她的叔叔。
“唉……”一声长叹,他转动轮椅到了隔壁的房间,关上门,点了一支烟,一墙之隔,却是一辈子之隔。
翌日,余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她看了看身边,秦崇聿没在,“你爸爸呢?”她问余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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