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累了,她停下来回头看他,问:“崇聿,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呀?”
他点头,“应该是吧。”
她开始笑,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好久都没跟他一起爬过山了,以前的时候不知道心疼他,一累就嚷着要他背着,他背着她还嚷着走得慢,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简直太混蛋了。
她索性坐在了石阶上,又开始想以前的事了,这几日她总爱去回忆以前的事,跟他在一起的那些点点滴滴,一遍又一遍。
“在想什么?”秦崇聿问。
“我在想,要是后来没有再跟我相遇,你是不是一辈子就跟陆蔓在一起了?”
虽说是四月的天了,可石头还是很凉,秦崇聿上去挨着她坐下,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这个啊--”他想了一会儿,“不好说呢,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她搂着他的脖子,似是表决心,更像是誓言,“反正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再嫁人的。”
秦崇聿抚着她柔软的发丝,真舍不得,好不容易才长长了,又要剪掉,“我知道,我的阿盛就是个死心眼的人。”
“你不喜欢啊?”余生不乐意地嘟着嘴,“早知道我就跟陈家品或者陈家和结婚了,你都结了三次了,我才结一次,想想心里就不平衡。”
睨了她一眼,秦崇聿慢悠悠地说:“那你还不赶紧把自己嫁了?好歹也是二婚。”
“你--”余生气鼓鼓地瞪他一眼,“别想让我再嫁给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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