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和拿着亲子鉴定报告单胸有成竹地说安安是他跟阿盛的孩子。
阿盛当日拔掉安安的头发那么决绝的告诉他安安只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叔叔也在有意无意的暗示他安安跟他长得不像。
父亲在拿到亲子鉴定结果的时候给他打电话是那样的兴奋激动。
他们每一个人都值得怀疑。
就连他自己,有时候在看安安的时候也会觉得他跟自己没那么的像,甚至从这个孩子的脸上他有时候能看到叔叔的影子,有时候还这能看到陈家和的影子。
到底是怎么了?这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他跟阿盛期待了那么久的孩子。
为什么那么多人处心积虑的想要改变这个孩子亲生父亲的身份?还有上一份亲子鉴定和如今的这份鉴定,到底是哪一份做了手脚?到底是谁做的手脚?
一时间太多太多的疑问在心头涌现,秦崇聿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他现在能肯定的是当年的试管婴儿绝对有人动了手脚!
离开半山疗养院,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这些问题,他觉得可能把这些问题捋顺了一切的问题也都明了了。
余生的手肘抵在车窗上,手撑着脸看着他,看他一直紧紧地皱着的眉头,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从离开疗养院他就一句话不说,她想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什么话惹他生气了?所以也不敢跟他说话。
后来,她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她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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