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又惹来了秦崇聿的一个大白眼,敢情是她的眼睛一直都在叔叔的身上?不看自己的男人净看别的男人,岂有此理!
“崇聿……”
“叔叔……”
一晚上,余生说了多少句话,就得到了多少个白眼。
离开疗养院的路上,她问秦崇聿,“你的眼睛疼吗?”
“呃?不疼。”
“哦,不疼就算了。”
然后的然后就没了然后,等秦崇聿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给了某人一个大白眼,竟然敢变着法的数落他,“看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
余生凑过去,“怎么收拾啊?给我洗个澡,喷个香水,弄得香香的?”
“还有比这更好的。”秦崇聿神秘一笑。
“是吗?什么啊,你快跟我说说。”
“一会儿到家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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