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盛,还是去医院--”
话还没说完,只见余生扭过脸,用冷水洗过的脸越发的白,有些骇人,“我说了我没事,你聋了吗!”
余生的无端发火是有原因的,在睡了*冷静下来后,终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的依赖,再加上心里的那个猜测,让她那挤压在心里太久太久的愤怒再也无法隐忍,如同数吨**,一下子爆炸。
“你滚!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你滚!”她冲着秦崇聿大声嘶喊。
“……”秦崇聿抿了下嘴唇,没说话,看她气息稍稍平稳了一些这才张嘴,岂料刚叫了声“阿盛”立马又被她吼叫。
“滚!”
“你给我滚!我不许你进我家!滚出去!你听到没有!滚出去!”
秦崇聿朝后推了几步,但没出去,她心情不好,他知道,就算是她这会儿拿菜刀抹了他的脖子,他也不会怪她,他只怪自己,怪自己的无能。
余生见他没出去,冲上前推了他一把,“你聋了吗!我让你滚!”
秦崇聿被她推得后退了几步,绊着门口的凳子,蹲坐在地上,结实的凳子搁到了他的尾巴骨,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爬起来,温润的眼神看着她。
“阿盛,要是生病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好吗?”
“我让你滚!你滚!”这一歇斯底里的嘶喊似是用尽了余生所有的力气,这一声后,她瘫软在地上,再次用自我保护的姿势,紧紧地抱着自己,脸埋在膝盖上,低低地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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