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能让爸爸戴几天吗?”
“不可以。”
“那就一天,爸爸只戴一天。”
“……”余平安沉默了好一阵子,回过头,眼中没了晶莹,“那好吧,就让你戴一天,那你现在还从窗户里跳吗?”
看着孩子黑珠宝一般的眼睛,秦崇聿的脑子里闪过两个字,“腹黑”。
他轻轻地笑了,俯下身,在孩子凝脂般的小脸上深深地亲了一口,是保证,更是承诺,“不跳。”
余平安吐了口气,“那就好,我走了,等明天我来要我的东西。”
“好,明天一定还你。”秦崇聿将吊坠挂在脖子里,然后送余平安到门口,电梯未打开,呼叫却响起。
是余生。
“把门打开。”她说。
看着屏幕里那张熟悉却又倍感陌生的脸,秦崇聿的眉头渐渐皱起。
“安安,你为什么没有跟妈妈一起来?”
“妈妈说不想见你,所以不想上来。”余平安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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