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一定的,这是我们的职责。”
出了医生办公室,密闭的走廊里不知从哪儿刮来了一股冷风,冻得余生浑身一哆嗦。
抱着臂膀她来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浑身瑟瑟发抖。
她又欠下了一笔债,而这笔债,她还不起。
“妈妈……”身后响起孩子的声音,余生回头,“安安?怎么醒了?”
“妈妈,我梦到弟弟了,弟弟在哭……”
余生红着眼转过身,将儿子抱在怀里,“弟弟跟爸爸一起,在他自己的家,他不会哭。”
“可是我就梦到弟弟哭了,哭的可伤心……”
“没事的,只是一个梦,没事,睡吧,在妈妈怀里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凌晨三点钟。
瑟瑟的寒风之中,静寂的马路上,孩子赤着脚丫,穿着单薄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走着,哭着,喊着。
他要妈妈,他想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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