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秦成的脊柱已经疼得他每迈出一步都钻心的疼,但他却一直忍着,直到把余生从儿童住院部抱到了成人住院部,中间隔着的事五十多米的平行距离,还有数阶的楼梯。
回到自己病房,此时的他,已是满头大汗,浑身湿透。
“阿盛,你休息一下。”他将余生放在椅子上,自己则小心地坐在*边,按了呼叫。
不一会儿护士匆匆进来,见他的状况不妙,赶紧去叫来医生。
他指着余生,“先不用管我,先给她检查。”
护士又出去叫来了几个人,带着余生去了隔壁的检查室。
检查室里,余生逐渐回过神,只感觉浑身疼痛难忍。
“嗞--”
她倒吸一口冷气。
“忍一下,我正在给你检查,等一会儿敷点药就会好些。”
余生挣扎着要起来,“我没事。”
戴着口罩的男医生将她按住,“你好好躺着,马上就检查完!”
这个声音似乎在哪儿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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