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崇聿的借口还没说完,就听余生说:“你的意思是我儿子跟我碍你们的眼了,对吗?”
为什么这小女人总是扭曲他的意思?
“我不是--”
“我现在就走,再也不碍你们的眼。”余生说着就要转身,被秦崇聿一下子圈在怀里,在她耳畔*低喃:“人家想晚上好好地陪陪你……”
余生的脸一红,推开他,“你都不累吗?”
“男人越做越有劲儿,要不今晚你瞧瞧?”
“滚!没一点正经样,都多大的人了,脑子里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净装着这事?”
岂料某人大言不惭地来了句“不能”,他确实不能,因为憋了太久,“四年都没吃过肉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馋。”
余生翻了个大白眼,当真是四年没吃过肉吗?谁信!
这年头,有几个男人能耐得住寂寞,抵得住*。
再说了,他跟陆蔓那时候是夫妻,即便他不在外面找女人,跟自己的妻子,那可是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事。
这可关乎到自己清白,秦崇聿对她这个一脸讽刺的表情很不满意,“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我除了你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一次都没有,如果我撒谎了,五雷轰--”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闭嘴!再这么诅咒自己,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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