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嘴巴动了动,“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数落完母亲,当然也不能不数落父亲。
“爸,我上次怎么跟您说的?”
秦立是个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者,在他的世界观里,无论是儿子还是妻子,都不允许忤逆他,“兔崽子,我是你老子!”
“您确实是我老子,我也从来没有否认过,但是爸,都一把年纪了,能不能不要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其实秦崇聿想说的是,我也一把年纪了,爸您能不能给我点面子,这以后秦家还需要我来管家,您让我如何树立威信,这话他没说,但他知道,父亲懂。
秦立也不说话,秦崇聿继续说:“以后你们要是吵架打架,就关起门在卧室里吵,在卧室里打,这样佣人会以为你们是夫妻情深,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激情四射。”
赵兰的脸当即红透,“你,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呢!”
“妈,您儿子我好歹也是两个孩子的爹了,夫妻之间的事我懂,这需要跟年纪大小无关。”
秦立的脸色是僵了又僵,听不下去,索性起身离开。
“爸,您这又要出去?我还没说几句您就要走,态度不端正。”
赵兰跟着儿子附和:“就是!”
秦立懒得搭理这娘俩,“哼”了一声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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