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不但被开除了,还身上所有的工资,又逼着她写下了两万块钱的欠条。
至今回忆起那天,她都心有余悸,那种被人冤枉诉说无门的滋味,真的真的很难受。
“等一下!”余生推开门下去。
秦崇聿略显诧异,但没说什么,也推开门下去,示意人将车子开去停车场,他则站在一旁,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押着张露的人里有人见过郁盛,所以认得她,惊讶得说不出话。
“松开她。”余生说。
几人看向秦崇聿。
秦崇聿表情冰冷,“没听到吗?松开她。”
押着张露的两人慌忙松手,张露瘫坐在地上,看到旁边的人手里提着她的包,她扑过去抢过来紧紧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周围站着的几个人。
余生蹲在张露的跟前,轻声问:“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
张露看着她,起初带着些防备,后来竟然哭了,“姐,我没偷钱,真的没偷。”
余生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这样一个女孩,怎会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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