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是被冻醒的,缓缓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类似于废旧仓库的地方,浑身湿漉漉的,被绳子捆绑在一把椅子上。
她想出声,才发现嘴巴被东西塞得生疼。
“唔--”她发出细弱的声音,用力地挣扎了一下,却无济于事。
这是哪里?
她记得在去地铁口的胡同被一直跟着的一高一低的两个男人追赶,后来她就昏了过去。
“吱嘎--”
沉重的铁门发出了生锈般的*,缓慢地打开了一道缝,冬日清冷的阳光照**来,刺得余生几乎无法睁眼,闭上眼的时候,她隐约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个人。
“吱--”
*声一直持续到铁门完全打开,大片的阳光照在余生的身上,适应了这光线,她看到跟前站着一个清瘦的女子,但因为逆着阳光,她并不能看清楚这个女人的脸。
她是谁?
疑惑间,女人来到她跟前,拿掉了她口中塞着的毛巾。
被撑胀得难受的嘴巴里一下子被掏空,一时间余生有些难以适应,使劲地转动了几下嘴,抬头看向背着她的女人,刚才离得近的时候她看到了女人的脸,她并不认识。
“你是谁?”余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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