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关于我母亲顾雅的事情。”余生说。
司灏宇恢复了常态,靠在沙发上抿了口酒,“真想知道?”
“是。”
“你要是肯跟我上一次*,我就告诉你。”
司灏宇看着余生,从第一次看到她开始,他体内不安分的因子就开始躁动,活了三十多年,在他身下的女人不计其数,却全都如安全套,用过一次谁还会用第二次,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只是第一眼便想将她按在身下狠狠地占有。
她是第一个让他有这种冲动的女人,得到她,是他这些日子一直在脑子里盘旋的一个问题。
那次将她从医院里带出来,他完全可以趁人之危,趁她昏睡的时候占有她,但他没有,他想要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得到她,哪怕一次也行。
余生的反应令他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会在听到他这个要求的时候恼羞成怒,将手中的红酒泼在他的脸上,或者狠狠地骂他,然后离开。
可她都没有,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轻轻地转动着手中的红酒杯,波澜不惊的小脸上有着让人猜不透的表情。
她的美是致命的,就像是毒药,他在短时间内五脏六腑已经被这种毒侵染,这段日子,他都记不清楚上过多少个跟她长得哪怕有一丁点相似的女人了,可没有一个能给他满足与快乐。
他想要她,迫切的想。
“司灏宇。”余生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抬眸看他,“你说,如果我要是把你阉了,会怎样?”
“那也是我要了你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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