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她如此平静的生过气,若不是生气,那这又是唱的哪出?
“阿盛,你听我--”
“解释什么?孤男寡女喝得酩酊大醉,共处一室,你想告诉我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我--”秦崇聿百口莫辩,索性不再说话。
余生见他不语,她也不说了,窝在他的怀里摆弄着他的衬衣扣子,扣上,解开,再扣上,再解开,乐此不彼。
这么久,难得他们有这么安静和平共处的时候,秦崇聿不想去做饭了,就想这么一直抱着她,到天荒地老。
“咕噜噜--”
有声音,打破了这祥和。
余生抬眸,恰巧对上秦崇聿的那双如深潭般黑不见底的眼眸,她咧开嘴笑,“我好饿。”
“不是不饿吗?不用吃了。”嘴里说着,某人已将她重新放在沙发上,大步进了厨房。
余生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跟前茶几上的手机,手指动了动,听到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拿起来,密码是她的生日,她一直都知道。
找到梁婉琼的号码,她发了条信息:明天下午三点半,峰文路零点咖啡,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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