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她有些不满意,他总是喜欢关上灯,在黑暗的房间里做,虽然这也没什么,可她想看看他在她身上驰骋的时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表情,是满足,还是沉醉,抑或是不满意。
“那婚后呢?”秦立又问。
丁思思想了一下,“回到J州后就有一次吧,怎么了爸?”
秦立略显不自然地撇了下脸,“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你们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要是能怀就早点怀上。”
丁思思低头抚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她跟崇聿每次都没做安全措施,在L市是的那几次正是她的危险期,若是老天保佑,估计现在她的腹中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
“我跟崇聿会努力的,只不过……爸,崇聿为上次我打余平安的事还在跟我生气,我不怪他把我关起来,我知道自己那件事真的做错了,对不起爸,我给您和崇聿脸上抹黑了,不过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做出那样荒唐的事了,求求爸跟崇聿说说,让他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真的会安分守己的。”
“这件事我自然会跟他说,我还有件事,听说你爸爸不久前在你们家的院子里挖出来一个深色的陶瓷罐子,有这事吗?”
“有。”
“那个罐子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也没见过,只是听我妈妈说起过,我妈说可能是件古董,改天请专家给鉴定一下。”
秦立抿着嘴,若有所思。
“爸,怎么了?这个罐子有问题吗?”
“没有,我是在想,若真是古董,应该价值连城,现在你们家出了这事,若是能把这罐子给卖了,应该能解一下你爸爸的燃眉之急,你知道的,现在你爸爸的公司正面临破产,你爸爸身上背负着上亿元的债务,秦家替你们还这些钱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秦氏我管不了了,我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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