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男人一袭黑色的西装,嘴角微微勾起,露出迷人的微笑,手臂上挽着一身红色礼服貌美如花的新婚妻子,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他们的出现,将整个晚会推向了*。
今晚秦崇聿带来了一件藏品,是吴昌硕的紫藤图,最终拍出两千万的高价,全部捐给慈善会。
“另外,我还要以我太太郁盛的名义捐出五千万。”
秦崇聿的话一出,下面随即一片哗然。
丁思思的脸色当即惨白,有些无措地看着周围。
却见秦崇聿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太太跟我奶奶的关系极好,奶奶去世的时候她高烧昏迷不醒没能参加奶奶的葬礼,她时常跟我说她最遗憾的事是没能送奶奶最后一程,作为丈夫,这是我唯一能替她为奶奶做的一件事……”
当天晚上,秦崇聿在台上动情地说了很多话,这样的他,让人有些陌生,这根本就不像传闻中那个为了得到秦氏董事长之位威逼父母转让股份,为了巩固地位不惜将公司元老一一赶出秦氏手段极其可怕的男人。
今晚的他,更像是一个丈夫,一个孙儿,一个令人着迷的谜一样的男人。
台下,有人听进去了,有人没听进去,但这话的内容不重要,重要的事他在说郁盛的时候,用的不是前妻,也不是郁小姐,而是“我太太”。
那他身边的这个新婚的妻子又是什么呢?
众人的目光从他的身上转移聚焦在了他身边一袭红色晚礼服脸色已经苍白的新婚妻子身上,心里虽各种猜测,但没有人敢问出声。
秦崇聿并未顾忌丁思思的感受,甚至压根就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妥,酒席期间他若无其事地带着她跟这个公司的老总聊几句,跟那个公司的董事长喝一杯,高调地秀着“恩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