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伤害?余生笑了,谁怕谁啊。
微弱的阳光没能融化了下了几日的雪,才在积雪上,“吱吱”的声音传入耳朵很好听。
余生走得很慢,身后留下了一路歪歪扭扭的脚印。
“就是那个女娃娃吗?”不远处的车子里,一老者低声问。
男人带着墨镜,硕大的镜片几乎遮挡了他的整张脸,听闻老者的询问,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应。
“找个时间,我想跟她见一面。”老者说。
“还用找?今天不正好?”
喝完牛奶吃甜点,余生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有些太滋润。
这么久没去上班,也不知道公司会不会把她开除了?
不行,明天要去上班了,闲得太久人容易犯懒。
圆形的小餐桌上,对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年级在五十多岁,一个年轻些,大概三十七八岁,这两个人,有一个余生见过。
Mica出事的那晚,她就是被这个年轻的男人带出的医院。
一想起那晚上医院走廊里的血,余生到现在仍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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