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端木离先送余平安去了幼儿园,然后才送余生去杂志社,路上的时候他问她:“要是秦崇聿正跟丁思思结婚了怎么办?”
余生当时没有回答,现在仍旧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
怎么办?她问自己。
回到杂志社,同事们像往常一样笑着跟她打招呼,但她分明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异样,是一种探究,是一种审视。
她知道,一定是端木离交代了什么,他们虽然不提不问,但眼神却表达了他们所有的想法。
随他们怎么看怎么想,反正日子是她自己的,过程什么样,与外人何干?
上午有人来了杂志社,自称是丁思思的律师。
没多久陈家和也来了,带来了多日未见消瘦憔悴的陈家品。
再见陈家品,余生感觉很陌生。
心凉了,眼中也没了色彩。
“小生,这件事没什么,你不要担心。”陈家和说。
余生点头,她不怕,倒不是因为秦崇聿能为她撑腰,而是端木离,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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