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平安却害怕她似的一下子躲在余生的身后。
“怎么了这孩子?几天不见你不会是把干妈给忘了吧?”Mica起身要去拽他,却被余生制止,小声说:“安安这几天生病了,不说话。”
Mica一开始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因为这才不到一周的时间,上次见的时候还好好的,她就去了趟上海,怎么就生病不说话了呢?
等她听余生说余平安得了儿童抑郁症的时候,她几乎是震惊的。
抑郁症,对Mica来说一点也不陌生,因为这个像魔鬼一样的病症曾“陪伴”着她整整六年。
“怎么会得这种病?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Mica不解,她得抑郁症病根她自己清楚,可这么小的孩子得这种病是因为什么呢?
“安安,想不想坐旋转木马?”余生指着旁边的旋转木马问。
余平安已经站了起来,他想玩。
余生付了钱,他挑了一匹白色的马骑上,看着她,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前几天安安的耳朵痒他自己用棉棒捅伤了耳膜,他没告诉我,后来发炎我才知道,带他去了盛誉医院找了秦崇聿,那天晚上……”余生抿禁嘴唇,那个令人羞辱的晚上她不愿提起。
Mica睨着她,“你们,吵架了?被安安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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