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样,就怎样,她管得着?
余生气得肺都要炸了,低头一看那只被包得像粽子似的手,她咬着牙拆掉,将纱布狠狠地摔在地上,气冲冲地走出书房。
“安安,我们走!”她来到主卧,将已经熟睡的余平安从被窝里抱起来,拿起衣服给他穿好,将已经挂在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收起来扔进行李箱内,火气极大地合上行李箱,可拉链死活拉不住,她掀开一看,胸衣的带子卡在了拉链上气得她差点把胸衣扔在地上跺几脚。
她最终没有将胸衣扔在地上跺,而是将它高挂在了大*的帐幔上。
火红色的胸衣,好一道靓丽的风景!
李慧清有些捉摸不透她这个先生了,刚刚还那么的温柔体贴,一转眼就变得冷漠不近人情,这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她也从来没琢磨透过这位先生。
余生一手抱着睡意惺忪的余平安,一手拉着行李箱走出了主卧,这时候他看到秦崇聿正要出屋子。
“最好是车在半路爆胎!”她低声诅咒。
“小姐,行李箱交给我吧。”李慧清说。
余生也没客气,松开手,抱着余平安“蹬蹬蹬”地下了楼。
“小姐,这么晚了您--”
李慧清原以为余生这是要大晚上带着儿子离开,熟料她的话还没说完,却见她抱着儿子径直去了一楼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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