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粗重,气息紊乱。
余生分明感觉到了捧着他脸的那双手在颤抖,但她无暇顾及,这张刚刚吻过别的女人的嘴,让她恶心。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秦崇聿被推开后紧跟着响起。
被戳了耳光,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更何况是一向心高气傲的秦崇聿。
他抚了下被打得火辣辣疼痛的脸,表情虽是一贯的波澜不惊,但眼中渐渐泛起了猩红,像一头恶狼,等待最佳时机,将她一口吃掉,连骨头渣都不剩。
“恶心!”余生拉开门出去。
秦崇聿没有追出去,而是在她离开后手指抚在嘴唇上,眼角眉梢竟露出了笑。
***
下午接到余建勇的电话余生颇为意外,因为这几个月一直都是她打电话给他,而每次他只是很简短地几句话就挂了。
那种疏离,让人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但今天,不一样。
叔叔说他今天回L市,晚上七点半的火车,她要去接他,他不让。
“安安住院你怎么不告诉我?若不是我今天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余建勇的不满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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