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
余生带着余平安来了陈家品的律师事务所。
“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陈家品将余平安抱在怀里,随即眉头皱起,“小生,安安这脸是怎么了?”
“被一个贱女人给打的,我把安安先放你这里,我再去趟学校,还有,你给我看看,我要是告步步高幼儿园需要什么资料,老师打我儿子,耳膜破裂,这件事我必须跟他们讨个说法!”
陈家品大概听出是怎么回事了,放下余平安,“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学校。”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的。安安,你跟干爹呆着,要乖乖听话,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余生说着人已经下了楼。
陈家品不放心,跟下去,“真不用我去?”
“不用,你就放心吧,我好歹也红黑带了。”
“那好,你注意安全。”
余生离开一品律师事务所,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他就是我儿子的干爹?”秦崇聿的话里带着酸溜溜的味道,要是别人就算了,怎么偏偏是陈家品。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等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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