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西山。
这个把他缠入危险的不确定因素——让他和西蒙、席善绑在了一起。
这份感情——他从不想承认到不得不承认,从排斥到无法欺骗内心。当他匍匐在感情脚下,他最终以为不动摇对幕西山的感情才是最安全的,就像他最开始生怕感情让他跌落悬崖,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放任自己沦陷进去。
蒋麒摊开准备好的笔记本,提笔落下“致西蒙”三字,写出第一段话:
“我自认为很少犯错,但我也曾愚蠢地认为,我有能力算计感情。”
“不论是你的……还是我的。”
蒋麒对性情古怪的席善琢磨不透,但对西蒙的心思多少能猜出一二……他坚持到半夜,伏案写下一段段文字,在字里行间设下一个个陷阱。
质问已毫无意义,他的语气从一开始就充满自嘲,无奈,与自省。他知道这能激发西蒙的愧疚——虽然西蒙已经展露出感情的卑劣面,但曾经圣人教条仍使他对食言有一定心理负担,从他至今不敢在幕西山身前露面就可以看出来。
紧接着,蒋麒担忧起自身情况。
言辞彬彬有礼地询问两位外来者的“寄宿”情况,尤其是席善。
——这种简陋的试探骗不过曾经生于宫廷的西蒙,但西蒙被前面的内容引出歉意,无法避开这种阳谋,为了“维护蒋麒应有的权益(虽然现在提起这显得有点可笑,但很少打破原则的西蒙正处于这种矛盾中)”给予一定提示。
蒋麒每行字之间都留下大段空白给西蒙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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