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来回到自个屋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桌边,对着笸箩里的针线愁眉不展。
“你怎么还不走?”小煜走过去,把爹爹的衣裳放在桌子上,然后又转身去把架子上的灯盏取来。
鱼沉歌越看这孩子越觉得心疼,怎么连个伺候的仆人都没有。
听说那个叫做君恩的伴读这几日刚好被丢到军营里历练了。
她看向桌子上的衣裳,那是一件难得绣有云纹的衣袍,是晏舟哥哥穿的。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然而,还没摸到,就被一个小身子挤开,好似嫌弃她碍手碍脚。
紧接着,小煜将灯盏放好,开始有模有样地穿针引线。
鱼沉歌看着他把红的针线穿过针眼,然后熟练地打了个结。
一看就知晓不是这阵子才做的事。
但是,红色的线和素色的衣裳能看吗?
这孩子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
晏舟哥哥难道不知道吗?
“我爹知道啊,刚开始知晓的时候只是叹息,问我原因后,也就没阻止我了。”小煜笑着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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