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好久,懵了好久,她终于挤出一句话,“晏舟哥哥,孩子的娘……还好吗?”
能与他有了孩子,那他这些年来也必定是极为疼爱自己的妻子的吧?
可是,为何从未听说过丞相有妻子的事?就连一个妾侍都没听说。
“我娘死了。”小煜一点儿也不避讳地说。
鱼沉歌错愕不已,不敢置信地看向薄晏舟,“晏舟哥哥,他……说的是真的吗?何时的事?”
死了?
当年那个女人死了?
难怪没传出他有娶妻,没有娶妻,别人自然就认为他不可能有孩子了。
“鱼姑娘,这是本官的家事,不便告知。本官再次多谢你救了犬子。阿言,你留下来问问鱼姑娘有何需要,务必替她办妥。”薄晏舟温和有礼地对她颔了颔首,牵着小煜的手离开。
鱼沉歌怔怔地目送着父子俩离开,心里酸涩得难受,眼眶也红了。
他竟然经历了丧妻之痛,留下一个孩子让他独自抚养。
原来,她的晏舟哥哥这十年来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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