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握草!宝宝要被吓死了!”
一声又一声惊喜的呐喊从楼下远处传来。
是鬼才的声音。
夫妻俩不约而同地蹙眉,一同走到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鬼才疯狂奔跑过桥,朝舞楼走来,神情恍若见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爷,鬼才大哥这是……”风挽裳担心地问,鬼才那样子好似高兴疯了。
“爷带你下去瞧瞧不就知晓了。”顾玦轻笑,长臂揽上柳腰,搂着她一跃而下。
落定在鬼才面前,鬼才吓得倒退一大步,紧急刹住脚步。
“别挡着!我好像找……”鬼才正要让顾玦让开,在瞧见一身白色孔雀裙纱的风挽裳后,双目瞪大,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过来,左看看右看看,“没想到啊没想到……”
顾玦上前把妻子拉回身后,强忍住想将鬼才扔到水里清醒清醒的冲动,“你想让爷挖了你的眼就说。”
鬼才抬头,看向他,难得的脸色严肃,“记不记得我同你说过,我找的地方?”
“记得,你在寻找素材的路途中,看到一座荒废的地方,有一条干涸不知多少年的江河,四周荒芜,只剩下一座看起来像亭又非亭的楼台颤巍巍地悬空在枯涸的河沟里。”顾玦难得背书似的说出一大番话,那是因为鬼才已经不知道对他说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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