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点头如捣蒜,赶紧跪到床前去做准备工作。
顾玦又担忧地看了眼痛得咬牙切齿,五官紧皱的人儿,攥了攥拳头,强逼自己狠下心,转身出去。
外边,天色全黑了。
小莲蓬带着特地从天都调来的琴棋书画忙进忙出,屋里的身影在烛光映照下,晃来晃去。
门外站了一拨人,个个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吹冷风。
沈离醉看向顾玦,只见他一张俊脸阴沉得如同黑面煞神,即使没有表现出在房门口来回踱步的紧张感,但是,从他负在后的拳头可看得出,他在极力压抑自己,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若非房里的女人坚决不让他进去,只怕那扇门已经被他给毁了。
这男人的隐忍能力很强,从他一路取信太后就知晓了,但是,他的隐忍能力在一个叫做风挽裳的女人面前化为零。
“别担心,她和孩子都会平安的。”他只能这般安慰。
几个月前,他也像他这般煎熬的,但显然顾玦的煎熬更痛苦,因为他曾失去过。
顾玦没有说话,紧盯着那扇门,一颗心一直提着,揪着。
她的每一声痛喊都在撕扯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