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凭这一年来的朝夕相处,如胶似漆,再看他的脸色,他的目光,风挽裳可以肯定,他知道了。
轻叹一声,昂头,剪水双瞳带着恳求望向他,“爷,你知晓了,对吗?”
他支开她上楼,不是跟鬼才有话说,而是去找沈离醉。
这样小心翼翼的语气,这样小兔子似的眼神……
顾玦柔了目光,蹲下身,握上她的一双小手,凤眸里即使是责备,也带着宠溺,“小挽儿,你以为能瞒得了爷多久?”
她知晓,瞒不了多久的。
他比她还了解她自个,何况,他的心思、目光都敏锐犀利得吓人。
就从她这一个月来一再拒绝他的求欢就知道了。
她抿唇,看向他,坦白,“爷,其实沈爷来的那天,在屋里同你说的话,我听到了。”
“然后呢?”他听完没有半点意外,显然是已经猜出来了。
“然后……我还是想给爷生一个孩子,想接咱们的长悠回来。爷,对不起,我没问过你,就擅自做了决定。”若是让他知晓,他定然不会让她怀上孩子的。
这人若铁了心不要,那她这辈子就休想怀得上,不然,这一年来,怎会做得这般滴水不漏。
“爷很确定给你吃的药没换过。”应该是她找沈离醉取了‘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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