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楚泱满意地笑了笑,举步追上前,将手上的红绳还给女儿,“挽挽,这是你娘仅留下的唯一有意义的遗物,你收着吧。”
风挽裳看着红绳,淡笑摇头,“这红绳的意义对皇上更为重大,皇上收着就好,挽挽有龙凤玦。悦”
那块龙凤玦自她醒后就交给她了,说那是娘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
君楚泱点头,将红绳收入掌心,负手在后,眼中露出慈爱的笑,“去吧,照顾好自己,朕等你二人回来。”
说来惭愧,即使相认了,他这个父亲还是没法尽到一丁点作为父亲的责任。
风挽裳对他欠身,“父亲保重。搀”
她不怪这个男人,即使曾多次要置她于死地,但那也是情非得已。
而今,相认了,他的责任是天下,他的心应该装的是天下,才不枉顾玦他们这么多年来一路荆棘。
或者说,她对亲情已经淡了,可有可无。
有一个人说过,只要有他在,她就不会无处可依。
看向马车旁边轻抚小雪球的男人,她嘴角泛起柔柔的笑意,朝他走去,走向她的幸福。
马车重新启程,两辆马车,一马单骑,就这般简简单单地走出了大家的视线。
百年后,南凌史书上也留下关于九千岁的最后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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