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早些同爷说。”害他白介意了那么久。
“爷不是也看出来了吗?”她在他怀里小小声地说,心里羞赧的同时也有些忐忑,怕他生气。
顾玦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她能精准拿出这根绳子跟皇上索取承诺,也就等于承认她早已知晓她以前戴在腕上的那根是他另外编的。
也就是说,她后来那么看重,甚至以命去护,是因为那是他亲手编的。
也就是说,至今被她当宝贝似的收藏在箱子里的那根红绳,是因为他。
心,再一次被这些小惊喜所胀满,他勾唇,却是轻斥,“敢算计爷,嗯?”
“爷莫要生气,是我不该因为想要拥有爷亲手做的一件东西而生了那样的心思……”
顾玦心里好不美丽,正要继续诱她说出更多他想听的话,然而,接下来的嘀咕教他怔了怔——
“爷不也偷换了红绳吗?我只是,将计就计。”
听听,怎不叫他愕住。
还好,只有他能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