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顾玦浑身一震,回魂,从绝望的边缘中被拉回,欣喜地回头看去。
是沈离醉没错!
他一向爱干净的白衣此刻全都脏兮兮的,连头发都是凌乱的,一看便是披星戴月赶回。
沈离醉大步流星地冲进喜堂,顾不上问,顾不上看,直接为风挽裳把脉,见还有微弱的气息遗留,赶紧施以独门针法,边道,“她的心疾有法解了,但必须得与镇魂草相辅,给我药的那个人说世上仅有的镇魂草已给了太后,即便太后用过镇魂草,应该还剩一半,你们快着手去办,晚了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沈离醉一边施着针,一边分心清晰地交代,因为,已是半点时辰都耽搁不得。
所有人心里刚燃起的希望再一次熄灭,怎会是如此?
顾玦脸色僵硬,看向他,不敢置信地问,“你说,镇魂草?”
怎会这么巧?
怎又是镇魂草!
莫非,这天当真容她不下吗?
“是,镇魂草百年在长一株,虽名为镇魂草,但它并不只是一株草,它的果结在地底下,从开到结果只是瞬间,所结的果为绛月果,镇魂草再配合降月果才能算得上是世间护体还魂之奇药,若没有镇魂草,绛月果也发挥不了它的护体奇效。”沈离醉说着,扫了眼表情怪异的众人,又看到顾玦悲凉苦笑的脸色,“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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