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夫人,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我睡沉了些,吓坏你了。”风挽裳气若游丝地说,连抬手都觉得吃力,让小莲蓬扶自个起身。
她不是睡沉,而是已经接近昏沉,若非小莲蓬来叫她,若非还靠意志力惦记着今日是什么日子,她恐怕真的会就这么睡过去了。
“是奴婢闹笑话了。”小莲蓬顾不上抹干泪痕,赶紧仔细照顾主子下榻穿鞋,又迅速取来暖裘先给她披上御寒。
“夫人,我去叫琴棋书画她们送热水上来。”
风挽裳微微点头,伸手够得着床柱后,小心翼翼地坐回床上等人来伺候。
她全身乏力,仅有的力气得省着用呢。
小莲蓬瞧见主子坐回床上,离开前担心地回头看了眼,得到主子一个淡淡的微笑,她这才放心地跑出去叫人。
房门又重新关上,风挽裳收起笑容,低头看着正咬着自己的裤脚不放的小雪球。
相处这么久,她自然知晓它的意思,略显吃力地弯腰抱起它,爱怜地轻抚它的毛发,“小雪球,我时日不多了,咱们说好的,你要替我好好陪着爷。”
小雪球在她怀里蹭了蹭,抬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知晓小雪球听不懂的,就因为听不懂,所以这些日子来她才能放心地同它诉说离别之愁。
“琴儿姐姐,夫人醒了,你们可以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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