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日,顾玦已忙得夜不归宿,而她的身子也每况愈下。
倒数第二日,她一早吐血了,夜里心痛难眠。
她庆幸他忙得顾不上她,庆幸他没回来,庆幸……他没发现逆。
即便是粗线条的小莲蓬也发现她不对劲了,总是不停地问她是否身子不适,总是寸步不离地盯着她,原本开朗的眉心一直因她紧锁茶。
直到最后一日,也即是腊月十八,新皇登基的日子——
今日的风像刀子一样凛冽,大雪也从夜里一直下个不停,积雪堆了一层又一层,整个天都被银装素裹。
裹得全身上下都圆滚滚的小莲蓬站在采悠阁的走廊外被冷风吹得直打哆嗦,她看着楼下耳房里冒出的袅袅炊烟,再看外边纷飞的雪,又回头瞧了瞧紧闭的房门,好生奇怪。
夫人平时这个时辰早就醒来了的,怎今日迟了大半个时辰都还没动静?
想到霍总管方才传来的吩咐,她犹豫了下,决定抬手敲门。
笃笃……
敲了两下,她轻轻地朝里喊,“夫人,您醒来了吗?”
因为爷夜里都**人一块儿睡,所以平日里只有等夫人醒来了她们才能进去伺候,以免撞见不该见的。
可是,等了一会儿,里边还是没有声音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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