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自己之前的各种不适和吐血,她才有了那样的怀疑。
她本来最坏的打算只是这颗心真的受损严重,并非无药可医,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半身存在着心疾。
“你少蠢一些爷也不会少疼你一分。”他张嘴轻咬她的小耳朵以示惩罚。
她羞赧地缩了下脖子,心下温暖的同时却也凄然。
也没多少时日可以蠢了。
他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游走,轻轻滑入,微凉的掌心让她不由得小小地瑟缩了下,想到他偏凉的体质,她心疼地抬手抱他。
“爷,你能否试着喝药?”这样子,以后有何大病小痛的也好些。
现在他要服药的话,都是她给做的药糕,而且是变着样做给他食用。
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可以让他喝药的方法,那就是将他打昏,强灌。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她真能陪他一直走下去,她倒不会逼他喝药。
可是,她不能了。
“不想给爷药糕了,嗯?”他在她颈畔磨蹭,大掌已经摸到她的衣带,声音邪魅撩人。
“不是,我只是担心有朝一日我不在爷身边,爷若是病了可怎么是好。”她越说心情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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