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是那枚印鉴。
……
走出深巷不远后,便有一顶轿子侯在那里,是万千绝不知何时张罗来的。
回府的路上,他们倒不用刻意去掩饰行踪了,即便半路被人瞧见,谁又敢质疑方恢复权势的九千岁,何况,身份上还更胜以往。
宽敞的轿子里,他将她抱在腿上,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埋首在她颈畔,阖眸养神。
“爷,沈爷与北岳存在着什么关系?”她不由得问。
是她想的那样吗?
他睁开惑人的眼眸,看她,低笑,“还未想到?”
“爷是冒名顶替了没错,可真正冒的是北岳皇子之名,顶替沈离醉,可是如此?”她淡淡柔柔地说出自己在心里猜测已久的结果。
他说过摄政王不会白白来这一趟,白白帮他们的忙,也就是说,来这一趟必然是有所图的,而且,摄政王出面相认,却半点也没有要他回北岳的意思,也许在别人看来是因为他已是太监,回去也是丢皇家脸面,可她看来,不是这样。
倒像是,顾玦认了这个身份,正中他的下怀,了结了他好大一个隐患。
“还真是不能骂爷的小挽儿蠢了。”他毫不吝啬地夸赞,一面把玩着她的一绺发丝,一面徐徐道来,“爷当年正需要他的时候,他正被追杀,爷救下他,保他不再被北岳的人寻到,以七年为约定,他替爷医治子冉,顺带看管照顾,七年一满,不管子冉的病有没有好,他都可自行离去,爷便把那枚印鉴交还给他。”
“七年之约应该还未到,那时怎会已在沈爷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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