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当初又是在何种情况下在子冉手臂上留下印记的,她想,她会好好问他。
子冉都将一切告诉她了,他总能说了吧。
子冉顺势抱住她,“知道吗?这声‘嫂嫂’我早就想喊了,也许是在醉心坊的时候,又也许是在更早之前,你救我、而我知晓你的身份之后。后来,我以为哥那夜早已同你解释清楚了的,才有那一桌团圆饭,却也始终没叫出口。”
风挽裳拉下她的手,紧紧握住,莞尔一笑,“那沈离醉同你解释那日你所看到的事了吗?”
说到这,子冉羞惭不已,“他同我解释过了,对不起。”
“同我说对不起做什么。我明白,越在乎一个人,就越无法冷静去想是否还有另一个可能存在。”
就像她当时也只是凭听到他跟沈离醉要打胎药便认定他不要他们的孩子。
所以,她现在一直提醒自己,凡事发生的时候都要先去想有没有别的可能,或亲自去求证,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不过,这何尝不是一种成长的开始。
她与他之间的成长。
“是吗?连你都看得出来我在意他。”子冉失落地说。
风挽裳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抱住她,给予无声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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