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粗重的**在耳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沉重的身子倏地全压在她身上,**变得缓慢,清浅。
原来竟是这么个赎罪法……
风挽裳连低头看胸口的勇气都没有了,羞得直捂脸。
但是,偏偏,他还嫌她的脸不够红、不够烫似的,拿开她的手,俯首笑问,“爷弄疼你了?”
声音很是撩-人,酥骨。
她连忙摇头,没脸说。
“这么说,爷下次可以放开手脚弄了。”
“……”她惊得傻眼,他是说,刚刚,还没放开手脚?
顾玦看到她呆愣的样子,不禁开怀而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小手,“瞧你吓得脸都白了,爷做得过分了?”
上次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食髓知味后,即便只是昨日之事,也仿佛饿了好久、好久,更何况也的确很久了。
风挽裳忍不住捶了他一下,目光掠过他方才逞凶的地方,暗暗鼓起勇气,“爷,你现在能告诉我,这……是怎一回事了吗?”
说完,见他又用以往那样取笑的目光看着自己,见他要开口,便伸手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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