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微微一笑,抬手推门进去。
经过那些人搜查过的缀锦楼同样也好不到哪儿去,甚至比采悠阁更乱,毕竟都知晓这是他住的地方,自然搜查的更仔细。
尤其是书案那边,书架上的书全都被扔到地上,上边的笔墨纸砚也全都扫落,无一幸免。
她毫不犹豫地上前收拾,一本本书捡起,还细心地抖去上边的灰尘,一一摆回书架上,若不够高便搬来圆凳踩上去。
这么一番收拾下来也不知不觉过了半日。
放好最后一本书,她从圆凳上下来,看着一下子变得整齐的书架,颇有成就感地笑了。
低头,继续收拾别的。
将笔墨纸砚都放回书案上,忽然,她看到塞在书案与书架相连的角落里的一堆宣纸,没有多想,上前蹲下身将那堆塞成一团团的宣纸取出来。
她捡起一张打开,本只是想着看看上边写什么,好知晓如何处理的,却没想到,这一打开,她呼吸一窒,心,赫然揪紧。
那么大的一张宣纸上写着一首很长很长的诗词,字体苍劲有力,毫无疑问,这是顾玦的字。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这首诗,指尖用力捏紧,眼眶泛红。
扭头看向那一堆蒙尘了的宣纸,她蹲下身,一张张地打开,每打开一张,入目的字都好像一把把尖刀,戳进她的心,疼得无法呼吸。
每一张都是同一首诗,字迹或狂草,或楷书,每一种都是笔走龙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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